在污水河边的土堆旁

题记：南有樛木，葛藟累之。

乐只君子，福履绥之。

南有樛木，葛藟荒之。

乐只君子，福履将之。

南有樛木，葛藟萦之。

乐只君子，福履成之。

——诗经国风周南樛木

在污水河边的土堆旁

我把那些衣服全部烧掉

焚衣明心

我愿意焚烧的是过去的自己

那些华美的衣服把我包裹得像个贵妇

风姿绰绰惹人注意

我穿着这些衣服

去赴一个邪恶谎言编制的龌龊约会

在最肮脏的衣服上写下咒语

浇满汽油焚烧殆尽

诅咒那个祸害我心性的畜牲

他的魂灵永世不得超度

人性和动物性在火焰里分明开来

明亮的火焰和滚滚的浓烟

中间并没有明显的界限

这是我曾经没能明辨出来的盲区

四野明丽春风清和拨开浓烟裹挟的火焰

一只火一样的狐狸现出原形

妖精们修炼多年的道行

在人心的明镜里上窜下跳无处逃遁

烧一烧非常必要

心性的锤炼必须经过火的拷问

有机体往往容易腐烂

佛祖的舍利子不是人人可有

我相信流传千年的轮回之说

不会只是虚妄的经文

子鱼还身母仪天下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都是最好的明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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