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

开学了，像是九月的桂香在招号

进门的一只脚

一半落在图书馆的书沿上

另一半还稳在门外

透过紧关的玻璃窗

就能看到楼旁的池塘

送孩儿报到的父母们

在条登上坐下

谈论着什么，忘了回家

阅览室内的条桌和往前一样

整齐，安静

如鱼溏边垂钓的老者，端详

架子上的书，还没来得及更换

就被新来的一册压在身下

有的随着巷尾乞丐老头微笑

也卷起了衣角

少了人民的抚慰

显得格外孤独

灰黑色的飞尘像

老家村头上的杜二嫂的故事

没有来向，而今只记得飘扬

与书为伴，与桌为友

依偎在寂寞的世界

谈论着或感人或平淡的过去

我在一旁静静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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